时光飞逝, 转眼四周的回国休假就结束了, 很不情愿的又回到了雪花飘飘的屯里. 仔细一算, 大学毕业出国之后, 加上这次一共回去过四次. 这一次是收获最丰富的, 而且毫无疑问, 最快乐的一次.
多伦多
一月八号晚上的飞机. 吸取了去年回国定机票太迟的教训, 去年八月底的时候就开始往旅行公司敲电话. 正好碰到大韩的特价, 虽然要在韩国转机, 但价钱比去年便宜了一半多. 于是毫不犹豫的下了单. 凡龙送我到机场, 检票托运行李都比较顺利. 安检因为前不久美国出了点事情, 感觉比以前严格了许多, 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轮到我的时候, 边上来了两个飞行员和两个空姐, 正好是大韩, 后来知道还就是我搭的那趟飞机. 因为队伍太长, 他们需要提前进去, 就只能插队了. 我一看他们就四个人, 于是客气了一下, 让他们插到我的前面. 谁知接着后面来了十来多个, 全是空姐, 无奈我只能干等了十来多分钟. 不过也不错, 大韩的空姐可比加航的高了一个档次, 从pp程度上来说. 过安检每个人都得脱外套, 脱鞋子, 我也乐得秀色可餐, 饱了一下眼福.
进去后买了杯咖啡, 掏出笔记本上网. 郁闷的是多伦多机场在terminal 3竟然没有免费的无线, 记得去年在terminal 1是有的. 我等待的地方, 两个登机口是挨着的. 飞首尔的飞机开始登机后, 因为我的座位比较靠前, 但也没有靠前到头等舱里面去, 所以是最后登机. 我看着登机口排着的长队, 心想怎么这么多人啊, 坐在附近的咖啡厅里无所事事. 突然就听到广播里报出了我的名字, 通知我赶快登机. 原来排着长队的是另一个登机口的, 我的飞机就等我一个人了, 俺屁颠屁颠上去后飞机就关门了, 汗…
第一次坐波音777, 333的座位, 坐在正中间, 不是很舒服的选择. 很喜欢大韩飞机的娱乐系统, 有一个即时的地图, 能看到飞到什么地方了, 高度速度风速之类的信息; 还可以和同机的人联网游戏, 有俄罗斯方块, 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个志同道合者, 只好去看电影了. 没有去年看五部片的兴致, 只看了三部: district 9, 纪录片风格的科幻片; 大内密探零零狗, 古天乐和大S的娱乐片, 一般, 搞笑程度差周星星同学的版本太远; rear window, 希区柯克的片子, James Stewart主演, 他是好莱坞顶有名的男演员, 可我直到今年圣诞的时候看it’s a wonderful life才一次接触他的片子. 女主角是人如其名, 永远优雅的Grace Kelly, 她那种高贵但又带点忧伤的气质也许就Ingrid Bergman可以一比. 飞机上还小睡了阵子. 大韩的飞机只提供两顿饭, 有西式和韩式两种选择. 我照坐过大韩飞机同学的建议, 点了韩国的, 的确不错, 适合我那个东方人的胃. 更赞的是不少容器可以重复使用, 不像一般航空公司全是一次性的, 比较环保.
首尔
为什么现在叫首尔而不是汉城了我现在还没弄明白. 飞了14个小时, 屁股都坐肿了, 终于在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到了首尔. 太无聊了, 无聊到跟葱在飞机场开视频聊天, 嘿嘿. 而且饿得要死, 满飞机场找吃饭的地方, 竟然没有开门的. 等到六点终于有家开了, 进去吃了份个牛肉汤面. 印象最深的是饭店橱窗里的食物展示品, 是用塑料做的, 但看上栩栩如生. 要不是看到斜着放的碗, 但里面的汤水不平, 我还真以为是实品展示. 首尔到上海就一个半小时, 飞机上看了cloudy with a chance of meatball, 天上掉馅饼的动画片.
上海
在上海呆了五天. 每次必去的老套路: 去医院看奶奶, 去姑姑家吃饭, 和fanghao吃饭, 与牛和ww混, 以及去年的新增项目逗阳阳玩. 吃了顿贵州菜, 陆家嘴的黔香阁, 很不错.
去复旦呆了两天, 我去上海无数次, 却是第一次去复旦, 校园里那个光华双塔很气势. 有两个同学在复旦, 以前在我导师手下工作过, 交流了一下各自的研究问题. 去东华看了看, 讨论了一下可能的合作课题. 去的时候赶上上班时间, 见识了上海高峰时的地铁. 我只能说我终于明白ww为啥大冷天还执著的骑着个电驴上班.
北京
北京停了四天. 北京地铁加了几条线, 从住的地方去中关村终于方便多了. 见了不少老朋友, 两年没见, 大家都还过得不错. 回学校转了转. 未名湖上, 无数欢快的孩子们在溜冰. 想起来大学四年, 竟然一次都没去滑过. 路过博实, 那位大嗓门的大叔还在, 热情的吆喝着卖东西. 告别学校已经七年多了, 散步在燕园的小路上, 依然能感受到洋溢的亲切.
湖南
少儿不宜, 此处省略若干字.
回程
跟过去两次一样, 没法在家里过春节, 赶着春运逆流而行, 二月四号的飞机. 在长沙睡了一晚. 帮同学买药, 进去后问有没有鼻炎康, 服务员说有, 然后就把我带到了一排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前面… 她听成了我要避孕套, 囧. 不知道是自己普通话太烂还是长沙话太拽了. 上海睡了两晚. 然后就是一个半小时飞机到首尔, 一位空姐不小心弄倒了可乐溅起少许到我衣服上, 不停的抱歉了两分种, 尽管我一直说没关系. 在首尔等了四个小时, 再十三个小时飞机去多伦多. 飞机上看了the invention of lying, 没有预想中那么好; the damned united, 说利兹联队的44天主教练Brian Clough; 还看了好雨时节, 原来不觉得高圆圆很好看的, 看完后意识到自己错了.
以前一直在回国发展还是呆着这边之间徘徊, 想不清楚. 这次回去, 至少从自己的角度, 明确了将来几年的大致路线. 虽然很多具体的事情还无法确定, 但至少知晓了应该去争取的东西. 怎么讲呢, 装逼点的说法, 就是终于告别了自己’挪威的森林’时代. 大学时候读村上的书, 很是迷恋渡边的生活方式. 永哲说: 理想? 人生是无需这种东西的, 需要的是行为规范. 但年纪大了, 也逐渐意识到, 纯粹的坚持一种生活方式, 在现实中不太可行. 生活中, 依然是需要有为之奋斗的目标和方向的. 回去一个月, 很庆幸弄清楚了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 找到了激励自己更加努力更加坚持的动力与支持.
也许又该重温一遍挪威的森林了…